第62章

他的声音拔得很高,带着一些跋扈,说话后半响这里没了声音。

看到没人开口了,中年男人更加得肆无忌惮开来:“你就说你怎么办?”

封一然揉了揉额角,对着眸中淡漠无波的席寒道:“我不行了,我被吵得慌。”说着,他放下酒杯自己走了前去。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周围人渐渐散开,最后连那个大声嚷嚷的男人也像是焉了吧唧的茄子,彻底没声了。

过了一会儿,封一然回来,身后还跟着方才的青年。

他长相还不错,很清秀的一个青年,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现在眼睛都红了,看着封一然止不住地说谢谢。

封一然过去和席寒坐到一块,很随意地摇了摇手:“没事,我就随手的事情,就单纯地听不惯别人骂人。”

听他这样说,青年的眼睛还是很红,取了一杯酒后就双手举着,冲封一然这个方向一敬,自己仰头咽了下去。

封一然和席寒坐在一起,所以这个动作很容易让人分不清是向谁的。

殷言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副画面,角落中坐着的男人懒懒地撑着额头,看不清面上的神情,他面前有一个青年眼睛中带着些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垂着头后一会又抬起来,唇角有了细微的弧度。

殷言声的心蓦地沉了沉,像是在冰水里直直地向下坠去。

他揣在兜里的手轻轻扯了扯内里的缝隙,停了几秒后才走了过去,站在席寒面前道:“你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席寒说:“没事。”

他今夜话特别少,只单纯地坐在那里,见到殷言声了也没有笑,更没有向往常那般去抱住他。

神情淡淡,不辨喜怒,只余领口的黑色扣子反射着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