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殷言声现在倒别扭了起来,用手挠着席寒的手心:“你会不会觉得这个很庸俗?”

掌心的感觉有些酥麻,带着一点撩人的痒意:“不,我以前也这样想。”

在二十五岁之前,席寒也是这样。

所以他在江...氏拼死拼活,一个月只和殷言声见两次面,每天是开不完的会与谈不完的事情。end

好像江家的人除了江惠民都是这个样子,也不是说江惠民有多视钱财如粪土 ,主要是因为他没有机会。

大房那边江伯父如此,大哥江博然比起父亲有过之无不及,封一然还好点,江瑜也忙得是晕头转向,以前小辈在一起喝酒,说的祝词都是:希望别猝死。

但其实想要闲下来也挺简单的,只是人的欲.望和野心在不断地膨胀,握到手心的怎么都不舍得放开,久而久之竟然束缚了自己。

殷言声说:“那你后来为什么变了?”

席娇娇这两年的确是闲下来了,偶尔离家时间也不长久,放到以前让人想也不敢想。

席寒指尖顿了顿,江家的那些事有一瞬涌到他脑海中,如同一团突然窜起的焰火,这些焰火缓缓地跳动着,最后形成了一张带着几分慈祥的面容,头发有些花白,眼角也有细纹,但十分的和善。

他伸手把殷言声带的玉坠子握到掌心,一下一下的用指腹摩挲着,避重就轻地道:“因为……不想干了,想自己当老板。”

殷言声缓缓地应了一声。

他闭上眼睛靠在席寒的胸膛,睫毛轻轻地颤了颤,旋即睁开眼睛,目光一片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