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交还回去,那好像不单单是一种权利,而是他的勇气。
他去爱别人与别人爱他的勇气。
席寒低下头将人下巴抬起来,不出意外的看到一张淡淡的面容,殷言声眸子是像黑曜石一般亮而夺目,可现在这双眼睛里有些沉寂。
他的眼神像个穷途末路的赌徒的眼神,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带着自弃和决然却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破釜沉舟,不给自己和别人留后路。
要么他用公司作为最后的一根浮木威胁席寒,要么他们一同沉下去,好像除此之外没有了别的办法。
情非泛泛却是不得善终。
席寒低下头去亲了亲殷言声,他的唇格外的柔软,这样带着柔情去碰另一个人的唇的时候像是被柔柔的水包裹住,无声之中就能安抚一个人的心。
温柔缠绵,极尽缱绻的一个吻。
这个吻道最后两个人气息都不太稳了,目光中胶着在一起,像是有千丝万缕的丝线在两人身边索饶,缠绵而又密不可分。
殷言声的唇沾上了一层艳色,带着微微的水意,席寒道:“怎么办,现在公司在我们殷经理手上了。”
殷言声不说话。
他唇抿在一起,像是与自己做一场无声的对抗,一边是理智道德,一边是自己那些不可言说的私.欲。
席寒眸子很暖,低低地笑道:“要不以后就经理给我发工资吧。”
“我会的挺多,端茶倒水安排行程这些都没问题。”
殷言声眸子因为震惊而睁大了些,他像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席寒还在说,一点一点的像是在参加一个招聘会:“你上班的时候我送你,接着在公司给你当助理,晚上的时候一起回家,顺便还能暖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