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围绕了一种郁气,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些逆鳞一样,手指用力按到了桌子上,因为大力指间都泛起了青白色,仅仅几秒之后又松开:“我以后不会再养猫了。”
殷奶奶顿住了。
她没想到已经过了那么多年这孩子的反应还是那么大。
当年文娟怀孕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医生说要注意休息,殷父因为这事心情一直不好,回家之后看见那只白色的小猫蹲在衣柜上。
说来也怪,那只猫只亲殷言声,别人走到跟前就竖起尾巴,要不就蹲在高处,旁人连碰一下都难,只有殷言声回来后才在他腿边蹭,四肢摊着让他摸肚子。
殷父看到蹲在衣柜上的猫了,站起身伸手去碰,结果被猫挠了一爪子,他便怒从心起,把猫提溜下来装进麻袋里扔了。
殷言声回家见猫不见了,就开始询问。
他平时很少说话,每天回家吃完饭也就是和猫待在一起,这日独独破例,对着殷父开口:“你见到我的猫了吗?”
殷父冷笑:“你平日像个哑巴一样,今天猫不见了就开始说话了。”他打量着这个看起来苍白瘦弱不讨喜的孩子:“我看猫丢了还是好事,你还能出声。”
殷言声抿唇,他眸子黑多白少,看着一个人时里面倒映着身影,他格外认真地开口:“怎么会丢,我的猫很听话。”
他的猫那么听话,平时就在家里等着他。
殷父随意地说:“我哪里知道,今天就跑出去了。”
殷言声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