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班早,殷言声也有几日没去疗养院了,他提出想要看看姥姥。
可能是因为亲眼目睹一位老人的故去,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生命在眼前消失,殷言声的心中出现一些紧迫感。
长命百岁寿比南山,这些在现在也只是一种美好的祝福罢了,他能做的也只是在老人还在的时候多陪伴,以后少一些遗憾。
席寒自然应下,上一回因为封一然的事情他没能陪这小朋友去,这次也算是补上。
到疗养院后两人进去,殷姥姥正在房中看电视。
身旁的还是上次那个的那个护士,天冷了两人都穿得厚,见到殷言声席寒两人进来,殷姥姥先是诧异,接着就笑开了:“小殷啊,你来了。”
殷言声:“嗯,我和席寒看看您。”
姥姥的病情反复,有的时候会恢复记忆,有的时候记忆是混乱的。
席寒道:“姥姥好。”
他如今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举止规矩,再加上那张脸,很难让人心生恶感。
殷姥姥愣了愣,转头看向殷言声。
殷言声站在她面前,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他挡在席寒前面,身躯劲瘦却像是一座山一般,无端给人一种稳重感:“姥姥,我跟您说过他。”
其实席娇娇和他姥姥见面的次数不多,总共也只有几次,殷言声带着一点私心,他希望姥姥见见席寒。
面前的人站在他面前,像是雨天头顶上撑了一把伞,他似乎要把可能出现的所有不赞同都隔绝起来,要被人护住,不受一点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