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声说:“那么重能漂亮吗?”那不单单是圆润可以概括的,几乎是一个小小的轮胎人。
席寒眉梢轻挑,他打量了面前人几眼,这次沉吟了一会,低笑说:“我看你便觉得好看又漂亮,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
殷言声没忍住唇角微微勾着,席娇娇啊,哄人真的是厉害。
再往后翻就大了些,坐在玩具车上的,背着书包的,还有几张在架子鼓面前照的,越往后就越瘦,到最后比同龄人瞧着还瘦削。
翻看照片还挺有意思,就好像踏在了另一个时空,特别是现在这小朋友就在身边坐着,低头看看照片再看看面前的人,有一种很神奇而又温馨的感觉。
原来这个小朋友小时候是这样的。
一张照片映入眼中,坐在地板上照的,里面的人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件灰色毛衣,怀里抱着一只鸳鸯眼的白色小猫,一人一猫依偎在一起,极其亲切的姿势。
席寒手指触着上面:“小朋友小时候还养过猫?”
殷言声:“外面捡的,就养着了。”
席寒顿了顿,后面没什么照片了,想来这小朋友在这个家里待的时光也就这几年。
他曾经去过殷姥姥的房子,里面殷言声的照片不多,但那些照片上都没有这只白猫了。
再联系今日里的情形,他隐约猜到了一些事情,合上相册看起来很随意地道:“我们现在也有时间照顾,也可以再养养宠物。”
殷言声道:“不必了。”他眉间有点冷,只说道:“我以后不会再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