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对这人说过以后以后要养着他, 可才养了多久啊, 就不能再养着他了。
原本好好的一个公司, 现在被折腾成这副样子了。
席寒给小朋友擦干净手,他有点满意自己的杰作, 顺手捏了捏:“好了,吃东西吧。”
殷言声小朋友低头应了一声, 拿起了筷子。
一时之间静悄悄的。
等到快要吃完的时候,殷言声抬起头来:“席寒。”
他脸上有点严肃, 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开口,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席寒说:“怎么了?”
殷言声握筷子的手隐隐有些发白,他黑沉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席寒, 然后慢慢开口,声音干涩:“公司现在出现了问题,资金周转不开。”
席寒眉梢微挑,等待着面前小朋友的下一句话。
殷言声只觉得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用刀在捅他的心脏,他的心血野心和勇气这个时候成了一个笑话:“所以……我们可能开不了多久了。”
席寒指尖捻了捻,若有所思。
他还以为面前的小朋友遇到了什么大事,原来是公司的事。
互联网小型公司的生存环境不易这不是什么稀有的事,隔个三年就是一个劫,面临着收购关停等问题,说实话,这个能坚持这么久也算是厉害了。
他应了一声,温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殷言声大致说了一下安庆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