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出电话结束之后,他揉了揉额角,他才感觉到被人养的趣味了,怎么就要结束。
殷言声进卧室的时候发现席寒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手里还有着燃着的半根烟,许是怕掉下来的烟灰落到床上,上半身还向外倾去。
席寒见殷言声来了,倾身掐灭了香烟,再掀开身边的被子:“殷经理快上来,我已经暖好床了。”
殷言声顿了顿,慢慢地上了床,他身后被席寒垫了个枕头,身边的人贴在他肩膀上,双手从身后环住,声音被布料滤过一遍,气息炙热:“殷经理。”
殷言声受不了他这副样子,大猫似的爱搂着人,被圈在怀里让人招架不住:“怎么了?”
面前人的耳垂很白,薄厚度也是很均匀,上面沾着微微的湿意,灯光下透着光似的。
他还忍住,用指腹轻轻地搓捻:“我可能要去工作了。”
殷言声一下子顿住了,他转过头来:“什么时候要去?”又要恢复到半月见一次的频率吗?
指腹的触感很滑嫩,微微凉还带着弹性,席寒纳入齿间含糊开口:“年后吧。”尽量让年后开始,他再往后推一推。
现在还不到元旦节,有近乎两个多月的时间。
殷言声慢慢地别过头去去,他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阴影从头顶发丝倾泻下来,再投到身边的床单上。
他纤长的手指慢慢揪着床单,也不说话,就是看起来有点闹情绪。
殷言声小朋友很少很少会在他面前表露出这种小动作,有点小委屈带着点郁闷,光看一个背影都知道他不高兴。
其实席寒挺喜欢他这样子的,以前的话他做什么小朋友也不说,很多事瞒在心里,但其实那样不太好,他更愿意他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