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这几年春节的时候一直是在江家老宅,今年也会如此,所以说他出院的时候会在腊月二十左右。
席寒半响没有说话。
风水轮流转,现在才明白了当初自己走后留下的是什么摊子,两个人的工作一时间堆积在一个人身上,忙得分身乏术。
江瑜将泡好的茶水推过去,青釉色茶具里盛着七分满的茶水,香气袭来沁人心脾。
江瑜说:“来,品品茶消消火。”
他看着对面的人,叹了一口气道:“在这里你要小心。”国外的治安不好,特别是在这个持枪合法的国度,危险系数明显加倍。
席寒微微一顿,他没有特别惊讶,只敛眸道:“知道是谁做的吗?”
江瑜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唇边笑容多了几分嘲讽,他向右臂看去,胳膊肘上处缠着绷带,动作拉扯之间隐隐作痛,仿佛有数千枚钢针直直刺入,那里半个月前被取出了一颗子弹,他收回目光只平静道:“说是涉及精神问题,找了一个肤色深的安到头上了。”
哪有那么巧的事,刚上车就受到了袭击,警察来得也算快,把人逮捕之后尿液检查里面有毒品,说是神智不清之下的极端行为。
“我摁住消息没让报道出来,外面只说是遇到意外了。”
江瑜从不是什么善茬,这回压住消息没吭声只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以后等到时机成熟了一点一点的把旧账翻出来,现在姑且是放长线钓大鱼。
席寒知道他心里所想的,他俩其实挺默契的,彼此间一句话就大约能猜到对方的心思。
他抬手端起茶具抿了一口茶水,放下时细微无声:“老爷子知道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