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告诉你,要是她当初没收钱自己养儿子,我还能高看她一眼。”江惠民冷笑:“现在?她得了吧。”
江二夫人眼见他还想说,直接把人打断:“你就是想要一个女的不要名分不要钱的给你养孩子,可住口吧给自己留点德,别把小天给教坏了。”
江惠民知道江二夫人见不得自己这样说话,遂闭上嘴,他想了一会给江二夫人说:“我今儿医院看见一男的,直接把他烟和打火机扔垃圾桶了,他望了人家一眼一句话都没说。你说他俩什么关系?”
江二夫人摸着下巴道:“还有这事?”
“我还能给你说假话不成?”
两人正说着,门被突然打开,却见江瑜进来,他还是一身商务装扮,连领带都没结,像是紧急地赶回来。
江瑜先是斯文有礼的和江二夫人打了招呼,再目光转向江惠民,他唇边还是温润的笑意:“父亲,您今儿去医院说什么了?”语气淡淡,已经有了质问的意思。
江惠民愣了愣:“我能说什么,你别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
江瑜站着,他身姿颀长,身后是云蒸霞蔚的景象,影子落到脚边,无端气势磅礴:“我自是不敢和您兴师问罪。”他道:“席寒不似我,对江家没什么责任感,您要是把他和人家爱人得罪了,他撂挑子不干后造成的损失您负担吗?”
“他爱人?”电光火石之间像是一切都说得清了,为什么席寒当时那么好说话,原来两人是这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