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声由着席寒拽,他甚至为了更方便席寒的动作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过了一会席寒不拽了,又靠在枕头上,他现在唇上有了一点颜色,总算不是前几天苍白的样子,修长的手指又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殷言声身上的扣子,指腹一点一点地沿着纹路画圈,看上去就是一副闲出毛病的模样。
殷言声看不得他这般难受的样子,恹恹地靠着没有精神,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我做什么能让你好受一点?”
席寒思量一下,抬了抬眼皮:“你把衣服当着我的面脱了吧,要全部脱了。”
殷言声:“不行。”
这是医院啊!现在才上午八点,要是晚上的话说不定还能少穿点。
席寒本身也在开玩笑,他知道这小朋友做不出来这事,就只是逗逗他。
他故意别过头看向窗外:“哦。”一个字让他说的语气淡淡,仿佛没有期待什么感。
殷言声慢慢地把他脸捧过来:“你再说别的,换一个。”
这小朋友乖得很,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话语神情之间都是全然的爱护,要是个稍微有良心的都不会再提要求了。
可惜啊,席寒如今仗着小朋友心疼自己,多少有点恃宠而骄。也不知道见好就收,顺势再提要求:“那就攒着,我再想一个,小朋友说些下.流的话让我听听。”
殷言声呼吸一滞,低声道:“多……多下流?”
席寒在殷言声耳边说了一句,就只是一句小朋友耳尖都红了,脸上臊得厉害,可见着实下流。
殷言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