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梵天叠好被子,发现侍雨川闭着眼睛倚在沙发上,他试探性地走上前,小心翼翼询问。
“你还好吗?”
无人回应。
黑发青年纤长睫毛微颤,似乎睡着了。
可当他试着把手伸向面前人的时候,青年紧闭的双眼蓦然睁开,捉住了他的手腕。
梵天呼吸一窒息,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以为你睡着了。”
“还好。”侍雨川松手。
少年赶忙抽回手,摸着手腕躲到一边。
“我去冲杯巧克力!”
说完,人冲到门边,瞬间没影了。
……
确定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后,侍雨川问厄骨:“有感受到恶意吗?”
[没有恶意,他面对你的时候非常欣喜,很高兴。]
[不过这并不确定他无害,既然能够得知我的信息,相应有什么防备的办法也不是不可能。]
[比起这个,你的身体问题更大一些。]
侍雨川没说话,把手贴近心口的位置,隔着衣服就能感受到下面细小的裂纹。
刚刚战斗将血液抽出后,心脏上的裂痕增长的飞快,几乎是眨眼间就多了三四条。
他站起来走到房间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两粗一细的红纹已经蔓延到了下颚,剩下还有几条隐在衣领中难以窥见。
“吱嘎——”
“我冲了热巧克力!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端着两个大马克杯的梵天踹开门走了进来,一股甜腻的巧克力香气溢满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