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他没有急着起身,疑惑看着欺身过来把半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的白湮。
“怎么?”
白湮俯下身去,浴袍大开的胸膛紧贴着侍雨川胸口,仅仅是隔着一层衣料,传递过来的冰凉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他舔舔嘴角,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侍雨川的鼻尖。
“哥哥不睡觉吗?”他压低了声音,暗示着什么。
“我不需要睡眠。”侍雨川摇头,伸手捏了一把白湮刚洗完澡的脸,手感意外的好。
“你先睡,我出去一趟。”
虽然此时的气氛暧昧,可侍雨川心中装满了事情,对此毫无察觉。
“我得去给你找一样可以遮蔽面孔的道具,这样的话你明天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出去。”天知道他把白湮关在酒店,就像是正在进行笼养宠物的铲屎官一样,急的上头。
“……”白湮没想到对方出去是为了这个。
他把头埋进侍雨川颈间,声音微不可闻。
“哥哥陪我在这里就好,我不想出去。”
什么人群,无妄城,他根本就不想理会,在拥有欲望后,甚至在想到自己回归本体与理智一起分享眼前人都会异常愤怒。
为什么呢。
为什么这世界上不能只剩他们两个人呢?
……
拗不过白湮,接下来的几天侍雨川感觉自己仿佛活过来了——作息比活人还正常。
将碎裂的厄骨与未鉴定等级的造物主之书交给了浮生会有名的锻造师,本以为要等到下次回副本才能拿到。
结果这一等足足等了二十多天,新副本的消息都没有下来。
……
清晨,酒店豪华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