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纠缠在身上的触手越来越粗,证明海怪的本体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侍雨川抛掉莫名的想法与奇异的感觉,准备好在海怪凑上来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

白湮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他的目光从侍雨川被海水冲刷着柔软飘动的头发开始,一直向下蔓延。

青年垂着头,看不见眼中情绪,而他的触手只要稍一用力,对方暴露在外的纤长睫毛便轻轻颤动,像是无法忍受又无可奈何。

这一认知让白湮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他抿着唇想。

死了也值了。

捆在青年腿根处的触手稍一勒紧,两边的腿肉被勒出一节,虽然忍住没有撕碎裤子,可白湮可以肯定,在这薄薄布料下,他一腚勒出了一道红痕。

紧接着是腰间,手腕,胸口……

白湮心里清楚这伤不到对方,可那一道道像是宣誓所有权的红痕出现,让他忍不住亢奋。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他再也忍不住,凑上前去,把手卡在青年腰上的红痕处,用指肚不断摩挲着。

下一秒,六根血柱贯穿了他的胸膛。

‘……咳。’

白湮张着的嘴只能吐出蓝色血液,发出的声音也无法被听到。

他想自己应该松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