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座塔在最初被赋予了‘记录’的本职工作,那么就算接下来变异,也一定要把工作进行下去。】

系统想到什么,自暴自弃开始自黑。

【就像是我作为系统,虽然很菜,但必须要绑定一个宿主一样!】

就在它巴巴的等待宿主安慰时,侍雨川毫不留情指出。

“嗯,比起以前确实不行。”

【……】

【川川你变了,你不爱我了呜呜呜呜。】

……

这些被录塔随意记录的东西一直持续到六楼,最后一张画并不是空荡的村子,而是无数的黑色怪物涌出井口,代表村民的大脑袋小人四散奔逃。

望向七楼,侍雨川脚下一停。

【七楼……咱们要上去把墙打穿吗?】系统又开始怂了,这塔一共就那么高,现在不能回头,壁画也已经结束,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上去看看再说。”

侍雨川嘴上说的淡定,手里则握紧了霰/弹/枪。

希望上面不会有什么怪物……

在他踏上最后一截通往七楼的阶梯时,脚下突然失重,他整个人再次向下坠落。

系统在半空中,抓着侍雨川的发梢疯狂尖叫。

【卧槽!七楼呢!!救命!怎么又他妈往下落!】

“失算了……”侍雨川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