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能不打扰还是尽量不要打扰。”
说完他站起来,走向前面车厢,一直走到驾驶室前才停下。
泰诚猫着腰跟上来,生怕侍雨川抛下他自己跑了,“大……大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这都快三点了呜,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们那缺一天就拿不到全勤。”
想到好几百块钱的全勤奖励,他几乎要哭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上班,也太难了吧!】系统忍不住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态度,宿主干活它摸鱼,宿主解密它撒娇,不禁对泰诚肃然起敬。
“你先回后面,我打算去前面看看。”侍雨川不知道强行破开车厢会有什么后果,但一直这么僵持也不行。
“啊……好……好的!”泰诚颠颠地窜回车后排,跟正在织毛衣的老奶奶面对面。
……
泛着冷光的金属墙后就是地铁驾驶舱,可侍雨川面前一片光洁平滑,根本没有一丝缝隙。
【我查了一下,地铁驾驶室的门开在侧面,是从前面走才行。】它有点忐忑地问。
【我们要从窗户出去吗?可是外面有很多怪东西呜呜呜……】
“不用。”
侍雨川开始解缠绕在右手上的绷带,不一会儿,伤痕累累无法修复的右手露出来。饶是知道宿主没有痛觉,可系统看了也觉得心里不得劲。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缓缓流出,顺着白皙的中指不断延长,最终变成了一根半米长的血刺。
在武器到位后侍雨川没有急着攻击,反而尝试与这辆地铁沟通。
坚硬锐利的刺尖滑过面前金属板,发出‘刺啦’一声,留下一道掉了漆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