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警官不解,“为什么她可以肯定自己是法官?”
“毕竟7人之中,只有她不擅长这类游戏啊。”
“而且一般来讲不是鱼塘局的话,都会先把新手剽出去,不然容易破坏游戏体验。”被剽多了,她还想加入吗?
神代杉补充道,“这种游戏就是在盘逻辑找漏洞,对跳悍跳自|刀|空|刀等等都是常规操作。很少有擅长的玩家愿意放弃这些刺激的体验去担任法官。”
“没错。所以加藤小姐必然会是法官。”安室透接着道,“而她在洗牌的时候,故意表现出手生的模样从而避开众人视线弯腰到餐桌下捡卡牌——而她本来在众人眼里的形象让众人自然的接受这件事。而在那,她取出事先藏在手帕里的抹上氰|化|钾的的狼人牌,放在最上面。”
“然后她把那张狼人牌递给了她右手边的近藤津江。由于近藤小姐是左撇子,自然地用左手接过卡牌,所以她左手自然地沾上氰|化|钾。而且近藤小姐她点的是三明治,自然地会使用左手了。”
“可是这样的话,这张狼人牌底下的那张牌也会沾上。”
“因为她只涂抹了一面,就是画着狼人的那面,而卡牌的背面则没有涂抹。”安室透举起两只手,“至于为什么其他人没有中毒,我想是因为,加藤小姐在捡起所有的牌后,用右手取出涂抹氰|化|钾的卡牌,并将这张狼人牌放到最上面,同时她也是用右手将给卡牌递给近藤小姐。其余人的卡牌则是用左手分发。”
“我想起来了!”尾崎采音突然尖声道,似乎是因为与死神擦肩而过而感到后怕,“加藤在给近藤最上面的牌之后,她给我们发的卡牌都是从底下抽出的!”
一时间其余四人议论纷纷,虽然她们下意识地压低音量,但对于就站在她们身旁的加藤咲美而言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更有甚者往旁挪两步与昔日的好友拉开距离。
“证据呢?”加藤咲美做最后的挣扎,她嘶吼着,“你这么说,你的证据呢?我今天可没有携带手帕,又怎么可能藏一张有毒的卡牌?”
“沙发底下。”安室透嘴角上扬,“还请警官查看一下她们坐着的沙发底下。”
很快就有了回复,“的确有一张手帕。”
“很好。让鉴识人员查看一下,如果有毒迹残留的话,就可以证明加藤小姐的凶手的身份了。”
“不……不用了。”加藤咲美露出解脱般的笑容,随即狰狞着面目咬牙切齿道,“是我做的。我恨她。老是趾高气昂的,这看不顺眼那看不顺眼!总是,总是针对我欺负我!她那种不屑轻蔑的语气,我真的是恨不得她去死!”
加藤咲美微微仰首,满面是染满仇恨的泪印,“我记得,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次参与这个游戏,当时我抽中的角色是女巫,她则是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