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追问苏墨烟,不敢。
歇下了就好。
苏墨烟暗暗腹诽, 心里安稳了些。
电梯门打开后, 她跟助理打了招呼便回自己房间了。
屋里很静, 窗帘似是拉拢了, 光线很暗。
就在苏墨烟准备插上门卡时,她的手腕被人拿住了。
昏暗中, 一道高大身影欺身将她压到了门板上, 熟悉又粗暴的吻瞬间吞没她的声音和呼吸,勾缠着她柔软的舌。
熟悉的清冽薄荷味掺杂着木质调香水似酿成了一种迷情的香。
苏墨烟只惊慌了一秒,便被男人吻得头脑空白,直到舌根发麻方才重获新生。
陆锦白还压着她, 昏暗中他高挺的鼻轻轻蹭着她的鼻尖,似意犹未尽。
呼吸急促且滚烫,温温热热的铺洒开。
男人声音低沉哀怨:“你还知道回来……”
苏墨烟脑子里一片嗡鸣,暗沉环境里,她的视线只依稀能勾勒出男人俊脸的轮廓。
她唇瓣和舌根还酥麻着,心跳很快,略微有些喘。
试图推开男人伟岸的身躯,却觉手脚发软,还得靠他有力的臂膀勾着纤腰才勉强站得稳。
备受桎梏的苏墨烟只得继续贴着门板,忍着男人温热呼吸拂在肌肤上的酥痒感。
她口干舌燥得紧,昨晚将陆锦白反压在床尾挥汗如雨的画面突兀地闯进脑海里。
那时候的苏墨烟只觉得自己似是在征服一批烈性的野马。
彻底驾驭男人的那一刻,看见他为自己沉沦的那一刻,她的内心彻底被成就感填满。
脑子混沌了许久,苏墨烟依稀听见陆锦白的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