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啊!”顾北杨催促道。

萧言急促地呼吸着,手里的刀抖得更厉害,他苍白的脸上冒出一茬一茬冷汗,很快整个人就像是水桶里捞出的一样。

“我做不到……”他带着哭腔说。

“那你戳他眼睛!”顾北杨继续催。

“我们……你是要,你是要勒死他吗?”萧言没有照做,而是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

“当然了,”顾北杨收紧手中的力道,“不光要杀了,还要砍他手指剜他眼睛,我们要出去需要扫巩膜和指纹,你说不弄死他怎么行?嗯?”

萧言顿时又抖了一下,他嘴唇微微颤着,嗫嚅着什么。顾北杨依稀从嘴型中辨别出他的话:“那我不就成共犯了?”

“怂什么?”顾北杨瞪了他一眼,“别告诉我你怕?”

顾北杨表面上装得这么凶,其实在心里窃笑个不停:这小家伙,果然一试就露怯。

在他身下挣扎的弗斯科听到顾北杨的话,吓得脸色发青,他双眼几乎要爆出来,生理泪水顺着眼角不住下流,嘴巴大张着喘气,开始拼命地往外蹦字:

“你、你、放、我、我、让、你、离、开。”

顾北杨稍微松了松手链,压低声音问:“你详细说说看。”

弗斯科猛烈咳嗽几声,这才缓缓说:

“你们就算杀了我也没法顺利出去,就算拿到我的指纹和巩膜也不能。我猜测你是想换上我的制服混出去,可最外层的关卡处我们还要刷职工卡和人脸,一旦错误,就会触发警报。”

这些顾北杨当然知道。他刚刚袭击弗斯科假装要人命,就是为了吓唬弗斯科。他知道弗斯科为了保命会跟他们合作,而有个熟悉监狱系统的人当内应,是最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你先把手铐和电子镣铐的钥匙给我。”顾北杨依旧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