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其实我是想跟道歉的。”

顾北杨简单哦了一声,泉先一下慌了,他保持着淡定,语气却泄了底。

“昨天的事……真的是我莽撞了。”

“没事。”顾北杨扬起脸,无所谓地笑了笑,“原来殿下您不是那种人设啊。”

“哪种?”

“嗯……”顾北杨将一根手指放在下巴处,“就……那种高高在上,不给人好脸看,挥挥手就能把忤逆自己的人扬成灰的。”

泉先的鱼尾巴甩了甩,态度突然格外陈恳:“……我不是。我当初做出那种姿态,是因为长老教我做的,他告诉我那样能更容易在城民中塑造威严,其实我本人……不是那种性格。”

顾北杨听到这话“哦”了一声。

原来是个被长老操控的没什么自主意识的傀儡王。怪不得在他身上找不到什么攻击性。

看顾北杨这么镇定自若,泉先心里又开始泛起了嘀咕。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话题又进行不下去了呢?他还想问问前面四个到底是啥情况呢?真的好在意啊!

可怎么谈着谈着就到了这一步?完全开不了口提起另外四个情敌了呢。

怎么又让顾北杨占了上头,唔,该死的。

而顾北杨的内心里也是另一番景象。

妈的,真是可恶啊。

这两天他成了秃鸡,又被迫看人遛鸟,怒气值都快到顶峰了。结果这个王却不拿权势压自己了,反而软软糯糯地跑来跟自己道歉。他一向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要是再发飙不跟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