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虽然皮的要死,还不能惩罚过头了,不然惹毛了准会炸,到时候他死命报复不完,还很难追回来。
顾北杨的脸颊肉被按得嘟起来,有些无语地看着梵卓。
怎么,之前一顿操作猛如虎,现在准备跟他事前酝酿下感情了?
“这种套路跟不谙世事的小可爱玩玩就行了,可别对我用。”
梵卓用指腹摩擦了下顾北杨的唇,微微一笑。
“你真的很特别,活得肆意妄为,潇洒自由,让人第一眼就能关注到你,而且很难忘记你。但其实呢,这不过都是做出来的表象。”
梵卓继续开口:“以你的智商,你不是不能滴水不露,却撒着不太高明的谎,把诡计弄得破绽百出,你是故意的吧?
“你像是走钢丝一般试探着周围人的反应,期待着他们早点发现你在使坏,然后气急败坏找过来,却对你无计可施。你就像是个戏弄警察的愉悦犯,每次作案时故意留下自己的符号,在旁嬉笑等着警察因为你急得焦头烂额。
“甚至你会故意放出点线索,就等着警察把你抓住,等着各大新闻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你,然后你再使诈溜走,给那些愚蠢的家伙沉重一击,让他们溃不成军。
“所以你就算落在我手里又如何,我就算把你上了又如何。这对你而言,压根就算什么,你也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因为你乐在其中,你享受这种你追我逃的刺激感,对吗?”
顾北杨撇了下头,结果却没能把梵卓的手指甩掉,他的嘴角抽搐着,收起了所有戏谑与顽劣,表情严肃得吓人。
“你们一个两个都很会自说自话,搞得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