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将芯片上自带的手电调成了最大档, 快速扫过周围的画作——在这一条幽深的走廊上,左右两边都挂满了奇怪的等身画作。
有的是断了头的,也有室内地面和海洋连成一片的, 十分抽象奇怪。
但无论是之前的尸体画作,还是普通画作, 许濯都觉得有种说不上的不适感。
这些画作, 看上去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铁门。
上面挂满了带血的链条和锈锁, 散发出一股说不上的霉味。
许濯伸手推了一下。
“吱嘎——”
伴着铁门的声音,无数张惊恐到惨白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都是被镶嵌进去的。
这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展示厅。
四周墙壁雕刻着花纹,无数带着尸体的画作悬空挂正中间,他们距离地面堪堪半米不到的距离, 随着垂掉的粗线,正缓慢地转圈。
就在这时, 惊呼声在许濯背后响起。
“老板你怎么了?!”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一扇门后出来, 他脸上的还带着血迹,扑到某个画作上。
伴着动静,无数的铁门门后走出了受验者。
他们脸色煞白,嘴唇毫无血色, 看上去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