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似乎在潜意识里,他已经默认了顾呈晔的存在——而就在不久前,他还把刀抵在对方脖子上过。
带着余光,许濯轻扫了一圈周围,在确认没有任何能够成为线索的东西后,他冷不丁问了句:“之前的日落之城,为什么你也是受验者?”
“一个小意外。”
许濯:“什么?”
怎么说呢,在许濯看来,顾呈晔和他一样。
尽管脾气性格差距很大,但是在掩饰方面,都是同一性质的,不会让别人知道他们的真实想法或者真实经历了什么。
但就在许濯笃定顾呈晔不会再说什么时,就听他说:“可能是异能组织想要我的数据。”
许濯皱眉:“什么意思?”
顾呈晔很轻地哼笑了一声。
“简单来说,异能组织不会下派任何长官在受验场,无论级别如何。”他说,“而这么做的情况,也只有一点。”
许濯抬眸和他平视。
但顾呈晔没继续说下去。
他用余光扫了眼不远处正在滴滴作响的木门,半晌,开口说:“就和你当初收集证据,然后推断我是受验者所产生的情绪一样。”
许濯的眸光微动。
“但是,这种情绪不该在异能者那里产生。”顾呈晔说,“因为他们,或者说我们这个群体,本来就不该有这样的怀疑行为。”
许濯又看了他几秒,开口:“是因为那个花臂吗?”
顾呈晔怔了怔,像是惊诧,但这样的情绪几乎在一秒不到的时间就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