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四月了,冻疮还没好,给你配的药擦了没?”
若韵上初中那会为了给奶奶看病,在雪地里挖回春草换钱,鞋子长时间浸在雪水里,渐渐就生出冻疮。
而冻疮虽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症,但一旦得了便很难彻底根治,稍微接触寒冷空气,就会反复发作。
林若韵抗拒地缩回脚:“我才不要涂那什么药膏,一股怪味道。”
关颖寒按住她乱动的腿,握住她细细的脚腕,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膏,用指尖挖了点出来。
“这个方子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你就当赏脸试一试,好不好?”
林若韵像嗅食的小猫一样,凑到她的指尖闻了闻,随即便捏着鼻子挥挥手,嫌弃地往后躲:“好难闻。”
挑剔又娇气。
关颖寒却只觉得可爱。
没救了……
她真的不知道拿小妖精怎么办了,只能学着给她药方的105岁老中医的语调,不紧不慢地说:“难闻是难闻了点,但涂完这一瓶就能完全根治,以后每年冬天就不必这么难受。”
关颖寒说到最后,语气完全就是在哄孩子:“味道是不太好,乖,一会我给你吹吹。”
林若韵忽然笑起来,觉得她这个样子,跟以前装傻时候的奶糖一模一样。
所以,小妖精难得老实一回,光洁的脚翘起来,乖乖地搁在关颖寒的膝盖上。
关颖寒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脚后跟,小心翼翼的,边涂边往疮口处吹气,药膏本就含有凉草,有些冰沁,现下被她一吹,更觉得冰凉舒爽。
林若韵感觉小崽子这次没骗她,这药膏似乎真的管用,一会儿疮口就没有先前那般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