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今天才恍然大悟,却也只能默不作声地咬一口糖醋排骨,没尝出任何味道,只有心里五味杂陈,不尽悲凉。
到这儿还不是最低谷,表弟不知道从哪个朋友那里打听到了好多仁卓的事,其中就包括了她和安寻的八卦,话已至此,他也毫不留情地全盘托出。
“我是不中用,哪有老姐出息啊,能和副主任有一腿,真是为了前途不惜一切代价啊,医闹还替人挡了刀子呢!命都豁出去了,我可做不出来。”
姜亦恩一惊,差点掉了筷子。
她不知道自己和安寻的故事,有一天会被人曲解成这番模样,此刻,好像才忽然意识到安寻的瞻前顾后不是杞人忧天。
“臭小子!说什么呢?!”孙美凤大概也是顾虑到老太太还在,也不敢再惹她不高兴,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往自己儿子腿上踩了一脚。
“你们不信?叫她脱了衣服看啊,肯定还有疤呢!还有前段时间那个女明星手术的新闻,说的实习生不就是老姐吗?”
老太太容光焕发的脸色,突然就沉凝了。
姜亦恩低着头,沉默不语,身后那个本引以为傲的疤痕,也成了罪行的证据,生怕自己会被扒光衣服,僵坐着一动不动。
她觉得自己懦弱得像一个逃兵,在这种时刻,居然不敢为自己的爱情声张正义。
孙美凤知道老太太偏心她那个孙女,始终希望儿子能争气一点,讨老太太欢心,却一直没能如愿以偿。眼下,见老太太脸色不好,赶紧给她那个不争不抢的窝囊废老公挤了挤眼。
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也只好帮腔道:“网上说得那些你也信?你这些心思要是能放在学习上,还能是现在这个鬼样子?还不闭嘴?忘了吃饭的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