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恩做了个鬼脸,跑出了办公室。
以至于,安寻跟她赌了一晚上气,晚上睡觉,不管她怎么哄,就是背对着她沉默,也不许她贴上来。
“安姐姐,我错了嘛,你别生气……”看安寻仍然背着身无动于衷,灵机一动,捂着胸口装出一副疼痛的样子:“痛……好痛……”
“哪里痛?”安寻果然立即转过身来,满眼关切:“说话啊!”
姜亦恩噗嗤一声,仰起头眉开眼笑,顺势把安寻裹入了怀里,得了便宜卖乖,撒娇道:“心痛嘛,安姐姐,你别不理我了。”
安寻皱了皱眉,冷了她一眼,还是忍不住靠进她怀里,委屈埋怨:“我是到了这个年纪才第一次谈恋爱,那你也不能笑话我啊……”
姜亦恩心间一软,满是怜惜。
“安姐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谢谢你把最珍贵的样子保留给了我。”
她绵绵吻落,细声安抚,享受着安寻难得的撒娇,早就已经心花怒放了。
“对不起,都怪我来的太晚了。”
十五天后,虽然没有明显的职业暴露,两人还是做了全面检查。为保万无一失,也是对职业的负责,结果自然是阴性。
妇产科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新生儿的脐带血检测以及14天后检测,两次结果都为阴性,基本可以确定没有被感染。生母的身体状况也日趋平稳。
孩子的另一位母亲,听说了当时救自己妻子的医生就在仁卓胸外科,特地抱着女儿来道谢。
“我们给她,取名叫希望……”女人解释自己的妻子是因为紧急情况下输入了窗口期内的血液,才不幸感染,这个孩子,无疑是她们一家人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