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不冷不热的扫了他两眼,抬步往骏马的方向走去。
张总管赶忙趋步跟上前,小心将箭囊挂在马背上,又仔细的整理好马鞍。
“去吧。”
禹王淡淡撂下一句,就翻身上马,甩落长鞭,驾马疾驰。
黑色的骏马鬃毛飞扬,四蹄在结实的地面上急踏。
在即将掠过箭靶所在方位时,马背上的人迅速探手从箭囊取出羽箭,搭上弓弦,抬弓对准了远处的箭靶。
漆黑眸光掠过锋锐的那刹,他的手指骤然一松。
利箭离弦,挟着破空的霹雳声,一箭正中靶心。
场上护卫们的叫好声传来的时候,张总管也长松口气,朝后招手示意鲁泽提着人,带到了一边来。
他抄着手站她面前,觑着眼打量着。
大概是跑的时候摔着了,脸也擦伤了,唇也磕破了,浑身跟个灰滚似的,瞧着还挺可怜。
时文修含着泪也看着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可因抽噎了狠了,一出口就是一串哭嗝。
张总管眼皮一跳,当场就嫌弃的拧了眉:“哟,您快些点止了声儿罢,当心吵着咱主子爷。话说回来,您这是哭什么呢?咱主子爷好端端的清净被扰了,罚还未罚您呢,您怎么自个却先委屈上了。”
时文修哭着把嘴闭上,可是鼻子不通气,一闭嘴就憋得慌,遂只能在对方的黑脸中继续张着嘴哭。
她多么想告诉对方,她不委屈,更不想哭,只大概是反射弧长了些,前头被吓住的情绪,这会才后知后觉的一股脑反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