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修当然不会戳他们的小心思,只是别过脸抿嘴偷笑了笑。
不过话说回来,得亏平日里与她相处较好的这些三等护卫里,还有几人入选了亲卫队,能与她一道做个伴。否则漫漫行军路,周围都是不太熟稔的人,她难免会有些惶然。
对了,还有鲁海也被选进了亲卫队里。
想到鲁海,她稍稍安心了些。怎么说,他作为护卫首领的胞弟,也勉强算个小小衙内了吧?他的消息肯定比她灵通,若行军途中有什么事,也能多少提点些她。
在时文修收拾行囊为出征做最后的准备时,张总管在大军开拨的前一日清早,携带厚礼亲自跑了趟宫中。
“主子爷君命在身不便前来,遂特意托奴才来娘娘宫里,给您问安磕头了。”张总管恭恭敬敬的对着淑妃娘娘磕了个头,高声道:“奴才转达主子爷的话——‘此去一别经年,不能常来探望母妃,儿臣心里着实有愧。天气渐凉,母妃切记早晚添衣保重身体,待来日儿臣得胜归来,再来毓秀宫给您赔礼请罪。璟惟愿母妃身体安泰,福寿无双。’”
淑妃拿帕子擦擦眼睛,伤感道:“回去转告你家爷,母妃用不着他请罪,只望他能平安归来,得胜归来。”
“奴才领命。”
“快起来吧。”
“谢娘娘恩典。”
淑妃娘娘让人给他看座,张总管只将身体堪堪挨着座的前边一小块。
淑妃问了他主子爷的一些近况,张总管都一一回答。
几番问答也不过是虚说着些无关痛痒的事,待殿里静下来的时候,就到了张总管该起身告退的时候。
“对了娘娘,奴才还有一事需向您这边禀告。”
刚端起茶杯的淑妃闻言就抬了眼,见他面露迟疑的模样,就淡定优雅的将茶杯重新放回原处。
“我宫里的人口风紧,你可以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