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小时?”
时文修忙定定神。见那刘老汉一瘸一拐的模样,不由吃惊道:“刘老伯,您腿可是受伤了?”
刘老汉倒不在意道:“没多大事,就是崴了脚了。小时,要不是你给它那一剑让它吃痛歪了方向,那老汉我今日是必死无疑了。”
时文修摆手:“我当不得这功的,区区一口子压根伤不得它什么,都是幸亏那些守卫的军士来的及时,将其迅速制服杀死的。”
况且当时她也是自救,倒没成想竟阴差阳错救了刘老汉一命。
说话间,远处有马匹疾驰过来。
辎重队里当即一片噤声,连之前躺在地上连声喊痛的受伤民夫们都紧闭了嘴。
押运官亲自迎上前去。
“将军有令,让辎重营且在原地停顿驻扎,注意警戒。将军很快就会派人前来查看,也会另会多派军士过来守卫。”
押运官这方将心重新放回了肚里。
传话兵卒说完就朝后看去,押运官这才发现后面一同前来的两人身上铠甲与旁的士卒不同,再定睛细看那做工样式,可不正是禹王爷身边亲兵的独有装束吗?
押运官一惊,赶紧几步迎上前去。
“我等奉王爷之命过来接个人。”
两亲兵下了马,对押运官解释道。
押运官心中顿时了然,当时那鲁首领带人过来之前,可是提前嘱咐了他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