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修笑着转移话题,舀出了刷锅水后,就转身提了桶水来,全数倒在了锅里。
“对了大瓦,山鸡呢?”
“绑着腿搁在那呢。你要宰的话就拿着我的刀去,刀刃快。”
葛大瓦直接就将一柄宽刃刀递给了她。
时文修想要他过去杀鸡的话就直接噎在了喉里。
没办法,她只能提着刀,给自己打着气的往搁山鸡的地点而去。
不远处的鲁海正在宰羊,见她过来杀鸡,唯恐她不会,还挺好心的告诉她一定要快准狠的抹脖子,否则那鸡会带着满腔子的血又飞又叫,弄的血到处都是。
他不说还好,他这般一形容,她搁在鸡脖子上的刀迟迟就落不下去。连比划了好几回后,她额上冷汗都下来了,可对上那山鸡滴溜溜的眼睛,手上的刀就如何也落不下了。
她也不为难自己,直接提着山鸡去找葛大瓦。
“小时,咋连个鸡都不敢杀呢?不是说你连野猪都敢劈吗?”他怀疑的看她,“该不会是你吹牛皮的吧?”
时文修岂肯承认这冤枉,当即表示:“这你就错了,我那可不是不敢杀,是不欺凌弱小。若是来个凶悍的野猪试试,我依旧还会毫不留情的挥剑劈过去的。”
葛大瓦接过那绑腿的山鸡,用刀抹脖子的时候还是觉得怪怪的,感到自己像在欺凌弱小一样。
“你不欺负弱小,你今个的鸡肉你别吃了。”
可算反应过来的葛大瓦,终于想出了话来反击她。
时文修用瓦罐接过鸡血,笑眯眯道:“那不成,鸡肉太香了,我得含泪吃上三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