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修摒了呼吸:“我知了。”
他抬手捏着眉心,眸里仍是薄怒未散。
纵是她那是胡思乱想下的假设,可他还是不可避免的生怒了。他无法容忍她与那腌臜的字眼联系起来,哪怕是假设,哪怕是胡言,都不成。
“下次,你再敢说这等怪诞之言,别怪本王让你吃足教训。”
他的话沉冷,里面凛寒的威胁,无不昭示此番并非是戏言。
时文修呼吸一紧,依言低声应了。
算了,还是等去问问旁人罢。她心中暗道。
他掀眸看她一会,握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身前,抬手掐了掐她下巴。
“少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有本王在一日,便有你安生的一日,你胡乱怕些什么?”
听闻他这话,她几欲要张口说,他们即将要分开,他在不在与她便不再有太大关系这类话,可想着提起这个难免要提及结束关系的话题,遂就犹豫了。因为这会瞧他有些心气不顺,屋内气氛也略有沉凝,不大像是个适合谈论此话题的好时机。
想想后,她就且将那番话止住了,换作了低低的应声。
“我知的,日后我不会再乱想的。”
他唔了声算是回应,揽臂圈住她腰身,稍用力将她提到双膝上抱着。
“明个我会让人将药送过去,你就不必去了。日后,你也莫要再与她们接触。”
她迟疑了稍会,到底没忍住提了嘴营妓看病无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