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的手掌就停在了半空。寸寸收拢后,指骨青白的攥于身侧。
“你确定要与本王划清界限?”
他的话里并不见怒,可她却依旧能这句毫无温度的话里,听出勒迫、威逼、冷骘、沉骇之意。
“抱歉主子爷。”
她依旧不肯松口,在他看来,显然是铁了心了。
他有瞬息的怒形于色,又缓缓沉寂了汹涌情绪。
“不后悔?”
“不后悔。”
他沉目冰冷的睥睨着她,漆黑的眸里除了浓重的暗色,再看不到其他。
“好自为之。”
撂下这句话,他转了身,摔门而出。
院外的人拥簇着他离开,纷杂的脚步声后,马蹄声渐行渐远,逐渐消弭于黑暗的夜色中。
屋里屋外,变得寂静无声。
时文修在原地立了很长一会。
之后她扶着椅背,撑着发软的腿,慢慢转到桌前坐下。
结束了,她与他那种不正常的关系,终于在今夜做了个了断。
与他面对面对峙的时候,若说她不怕,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