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细细甜香散过来时,他的目光就不受控的往她那落去,看她垂着眼帘慵怠的困倦,看她俯身鞋袜时那散开衣襟处露出的白腻与凌乱印在上面的梅红。
他喉头滚动,身体起了几分难耐的躁动,他下意识的想要去拿酒壶灌上口酒来压压,可随即想到将要到了上朝的时辰,遂就堪堪止住。
等他捱过了这股冲动时,她已下了地离开。反应过来她就这般发散襟松,乌瞳朦胧倦怠,一副不胜娇弱模样的出去,他不免就难看下脸色,低声咒骂了两句。
到底唤了下人进来,把身上的外衣扯了扔过去,让下人拿过去让她兜上。
王公公年岁大了熬不了夜,夜里便从不安排他当值,所以大清早起来的时候,他少不了要问问当夜值的下人,当夜的情况。
下人遂小声耳语一番。
听得她人近了天破晓方离开,王公公吃了一惊,有些怀疑她那身子骨能熬住吗。
“瞧着还成,起码是自个下地走着回去的。”
王公公想了想,就问事后可有给她喝过汤药。
那下人苦着脸:“奴才早早就备好了汤药,等她一出来,奴才就进去问了一嘴。哪想得九爷不知哪来的气不顺,直接来了句,让我自个留着喝罢。”
说着就指指窗边的方向,“奴才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既不敢倒,也不敢搁明显处碍九爷的眼,只能全且放不显眼的地,只等公公您来拿个章程。”
“好端端的,九爷如何心情又不好了?”
“奴才也不知。”
那下人自不敢说,他瞧着九爷像是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王公公猜测几分,觉得大概是离不了禹王府那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