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韩老师你说什么?你难道不是我的家教老师吗?我只是拜托你来这里辅导我功课的。”
完全没料到的一句话,堵的韩子期哑口无言,他稍缓和片刻,“那你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方文宇轻嗤一声,哭笑不得,“这都二十一世纪了,穿衣自由,我就喜欢穿裙子怎么了?碍着你事儿了吗?”
对方的每一句话,都严谨的让他挑不出任何毛病。
至少到目前为止,方文宇没有任何不当言行,韩子期也没理由因个人爱好而否决他人。
他转回身走到桌边,把书包放下,“你想补哪?”
方文宇坐在他正对面的位置,态度虚心又认真,翻出一套化学试卷,“我物质的量浓度和理想状态气体方程那儿的计算题还是不太会。”
韩子期接过试卷扫了一眼,拿出纸笔讲解。
在整个下午的补习过程中,方文宇除了听课学习,没有半点越界。
即便如此,韩子期也不是什么有人情味的人,下课时间一到,他立刻收拾东西离开。
“要吃个晚饭再走吗?”或许是穿了女装的原因,方文宇连声线都偏向女性化。
韩子期没理,连拒绝的话都懒得说。
“那加个微信吧,我把今天的课时费转给你。”
“不用,我只收现金。”韩子期冷言冷语。
“那你等一下,我给你拿钱去。”
“不必,下次上课给我就行。”
“韩子期,加个微信就这么难吗?”方文宇仍没罢休,“作为我的家教老师,薪酬我一分钱不会少你的,但连课后辅导问问题的机会都没有?”
“你是不是对我戴有色眼镜了?”方文宇口气不悦,“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可我现在只想努力学习。”
韩子期自知对方的话毫无破绽,他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最后还是掏出手机,扫了方文宇的二维码。
韩子期到家时,恰巧看到他哥和寒亭松正给刚装好的床铺床单。
见他回来了,韩司君忙招呼道:“弟弟快来,你快给亭松弟弟弄一弄,我们不会弄。”
“让他自己弄。”韩子期看着皱皱巴巴扭成一团的被罩,不禁蹙眉,“巨婴。”
“小孩你说谁巨婴呢!”寒亭松屡起袖子,“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在我面前表现的机会。”
“没兴趣。”韩子期见他把单人床摆在了靠近阳台落地窗的位置上,无奈道:“马上入冬,你摆窗口会很冷。”
“你管我呢。”寒亭松不服气,“被套都不帮我套,在这儿装什么好人呢!我就是乐意挨冻看风景。”
“幼稚!”
“你一毛都没长全的未成年小屁孩,跟我这儿装什么成熟呢?”
“不要不要,不可以吵架,这是不对的!”韩司君忙着劝阻。
饭后,他哥忙着下楼和老头下象棋,寒亭松先去浴室洗澡。
留下韩子期一个人刷完碗筷,正准备回房间时,瞟见了摆在窗边的单人床。
床上铺着柔软的席梦思床垫,看起来却并不舒适,床单、枕头和被罩被迫堆在一起,揉成了一团。
韩子期叹了口气,走向床沿。
当寒亭松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韩子期刚准备回卧室。
两个人顺着玄关擦肩而过,韩子期却如同没看到他一般,连个眼神都不给。
直到身后传来寒亭松烦人声音,“呦,这是哪来的小媳妇儿给哥哥铺好的床。”
作者有话要说:实不相瞒,就“男保姆”这种人,在三次元一定活不长,会被打死的,叹气。
弟弟和“男保姆”吵架的样子,简直像两个幼稚的小学生。(来自哥哥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