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是皇后的娘家,帮助皇帝登基,功劳不及四位国公爷,宋家除去国舅外都很谨慎。
太子说的次子是萧宴的表兄宋瑾,在礼部里当差,不掌实权。
皇帝没有多想,“你做主就成,侯家尚算懂事,姑娘骄纵也没有关系,莫要亏待了。”
萧宴笑了,“儿臣会让礼部出些聘礼,不会叫侯三姑娘吃亏。”
皇帝继续擦拭,萧宴退出紫宸殿。
曲桥被一把火烧了,侍卫正在加紧修造新的屋舍,秦绾宁住在了太子在外间的府邸,这里比起曲桥更为严密。
秦绾宁不沮丧、不后悔,赤脚走在石子路上,眼睛眯着新来的小婢女:“叫什么名字?”
“秋潭。”
秦绾宁扬起纤细的玉颈,颈上一抹痕迹很深,深到几乎渗血,但她不觉得疼,反弯唇笑了,干净的眉眼让人干净很舒服。
娇娇弱弱,就像是沙漠里顽强生长的小树,惹人怜惜。
秋潭是在宫外长大的,性子也有几分热络,见到秦绾宁明眸善睐,心中也觉得喜欢:“姑娘真好看。”
秦绾宁摸摸自己的脸颊,“好看也是个祸害。”
秋潭笑了,露出一对小虎牙:“姑娘说笑了,多少姑娘家还想漂亮呢。穷苦人家的姑娘若是漂亮,去哪里帮工都会有人要的。”
姑娘这么好看,性子又这么好看,她也喜欢。
秦绾宁指着十步外被锁着的门,“那不是祸害吗?”
秋潭不说话了,但这几日太子都会过来,夜夜喊水,可见是喜欢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