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那么霸道的人未曾想醉酒后竟那么安静,不吵不闹,也没有胡乱说话,而是静静躺着。
秦绾宁抿唇笑了,将手中的书放下,看向外间的浮云。
黄昏时分,萧宴又来了,带着些点心与冬茶,秦绾宁没有赶客,静静地吃着他带来的点心。
萧宴说着福宁郡主,说她如何闹腾,成了长安城内的小霸王,昨日把楚王世子打了。楚王去长公主府讨说法,又被长公主骂了出去。
秦绾宁笑了,朝着萧宴处侧了侧耳,分心听着,她的动作不是很明显,只是脑袋朝着萧宴处靠近。萧宴全心关注她,瞧着她的耳朵还是原来般好看,心中微痒,想要伸手去摸摸,又怕惹秦绾宁厌恶,便忍住了。
他朝着秦绾宁挪了挪,与她靠得更近,秦绾宁没有察觉,只笑了笑,“珠珠的性子有些随了楚王。”
楚王霸道不讲理,若不是失去了命根子,只怕还会与萧宴争一争。眼下,很好。
她想起江氏与楚王的接触,下意识就问了出来。
萧宴似是忘记了,被她这么一问还想了想,说道:“江氏想让楚王给江家些机会,自己主动去勾搭,未曾想,楚王压根就不算男人。”
“原是这样。”秦绾宁释怀了,萧宴对江氏的处置已然算很好了,未杀未囚,也算是夫妻一场。
萧宴凝着她的唇角,不由轻笑,“朕欲给秦氏一王位。”
秦绾宁惊讶抬眸,撞进萧宴的眼眸里,与以往不同,这回萧宴眼中染着笑,不再是以往的淡漠,她摇首道:“盛极必衰。”
“那得先盛。”萧宴忽地伸手去握秦绾宁的手腕,认真道:“朕答应你,朕活着,秦氏一族,满门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