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个很远的地方。
那些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你走吧。”
沈京墨拄着拐杖站起来,摸索着匆匆出去,谁知刚走了两步,就绊到什么东西,摔了个惨。
“啊!”
那些人哈哈大笑:“原来真是个瞎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是他们故意绊的来试探自己,沈京墨不敢说什么,忍着疼站起来就走了。
那几个人很快就顺着沈京墨之前说的方向跑走:“行了,赶紧的,追!”
沈京墨离了困境就赶紧去了济慈院,他也不知道刚才那男人能不能脱险。
济慈院的院长今日不在,沈京墨不仅白来一趟,还惊心动魄了一场。
回到金燕堂的时候,蝉衣在门口就扑上来:“啊呀,沈先生可算回来了!您可急死我了!我还以为把您弄丢了呢!”
沈京墨有些抱歉:“对不起,蝉衣,我就是出去走走。”
“那您以后一定跟我说一声!您……啊呀,您腿怎么流血了?”蝉衣尖叫起来。
沈京墨听她这么一吼才明白,刚才在巷子里摔了以后就觉得一直麻麻的疼,这一路更是越走越不舒服,原来是因为破皮流血了。
很快,他就被蝉衣推着赶着进去包扎了。
而巷子里,躲在杂物后的男人在听到四周安静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烟花筒,往天上一放。
这烟花的样式很奇怪,声儿也如鹰啸。
一盏茶的功夫,四面八方跑来许多身穿黑衣的人,跑到男人面前,纷纷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