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涂就行了,也不是什么重病,就是为了让张嘉仪多出点钱。”

“可以可以。”苏遥对着人竖大拇指。

许茗一脸嫌弃,“你以为都是你啊,不敢跟张嘉仪正面刚,我这次必须搞死她,妈的把我打成这样。”

她伸手碰了碰脸,操一股子刺痛,难受的很。

“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大学也就这几年,大家相安无事过完了,以后谁还管谁是谁啊。”

“哼,说白了你就是不想惹事呗。”

苏遥沉默了,也算是默认了。

她确实是不想惹事,有什么事毕业再说,处分扣分什么的东西她是一点都不愿意沾惹的。

“那你今天来看我还有什么事吗?”

许茗躺在床上,好像有点赶客的意思。

苏遥笑了,又给自己剥了个橘子,“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许茗翻一个大白眼,“我想的是你把顾时清一起带来的。”

“想什么呢,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

“啧,说真的,你不喜欢顾时清真的是因为他家有钱吗?”

苏遥把剥好的橘子给自己吃了一瓣,含糊不清说,“不然呢,我妈从小就教导我不能像有钱人低头,尤其是那种最有钱的,都是万恶的资本家,所以我从小就看不起有钱人,觉得他们太恶毒了。”

“哇哦。”

许茗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