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温淑的关注点跟他可不太一样。

温淑先是有些惊喜,“呀,阿清去遥遥的公司上班了?那两人肯定感情很好!”

顾廷:……

无人知我悲知我伤知我痛!

我与这世间仿佛格格不入。

哭了。

顾廷没放弃想有人跟他一起吐槽的想法,于是又着重重复,“我说的是时清不肯接任家族企业,而去给别人当员工,帮别人挣钱了!”

温淑:“哦,那又怎么样?”

顾廷:气抖冷,他感觉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在跟他作对,已经没有能跟他同仇敌忾的人了!

“你就不担心以后他不愿意继承顾氏吗?”

顾廷不敢置信,以前温淑不是很看重这个吗?

温淑无所谓的在昏黄灯光下,看着自己新做好的漂亮指甲,回复顾廷,“不愿意就不愿意,做个富足的普通人,远比你以为的公司董事长要好,就算你们顾氏不同意,他以后拿温氏的分成就行,我的那份也给他咯。”

温淑说的毫不在意,顾廷更气了,直说了好几遍妇人之见,又被温淑好一顿嘲讽,终于气的挂断了电话。

坐在沙发上欣赏美甲的女人丝毫不在意,她早就不把顾廷那根懒黄瓜放在眼里了,不离婚也只是为了时清跟两家的股票而已。

想到顾廷说顾时清去了苏遥的公司上班,她顺手给顾时清打了电话。

彼时天色已经有点晚了,顾时清跟苏遥回到家后,他脱了外套穿着一身白衬衫去厨房做饭,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人正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