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点点头,“看看。”
小狗儿也道,“不上手。”
两个小家伙蹲在学步车里眼巴巴地看着云禧。
云禧在脸盆架上放一只底部开了圆孔并塞住了的大铜盆,由王有全和王铁柱扯起一块不大的滤棉,王妈妈把培养液从她手里的漏斗里往下缓慢倾倒……
液体从漏斗流到滤棉上,渗透后,落在大铜盆里。
再兑上菜籽油,充分搅拌,静置。
然后,她让王家父子取出买来的,捣碎成粉。
这个时候溶液已经分成了三层,她把铜盆上塞着的木塞拔下来,放出最下面一层液体。
把炭粉在空间过一圈,消了毒,放入液体中,充分搅拌,让青霉被炭粉吸入……
之后再经过蒸馏水、弱酸水、碱性苏打水三个工序,出来的就是青霉素。
而此时,已经一整天过去了。
云禧精疲力尽地坐在沙发椅上,目光呆滞地盯着茶几上的小瓷瓶。
“怎么,累了吗?”季昀松回来了,在她身边坐下,抓住了她的手。
云禧往他身上一靠,“心累。”
忙活那么多,也不过一点点青霉素,纯度不够,效果未知,一针下去若死了人,她就是杀人犯了。
现代人在古代生活,尤其是医生,有时候真的很绝望——明知能治却治不了,明知可以不死,却眼睁睁地看着人死了,无论哪一种都让人难以接受。
“累。”豆豆觉得自己被冷落了,赶紧爬上来,坐在云禧怀里,小脑袋靠在她肚皮上了。
云禧搂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