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大人所言,京城中有时钟的人家不多。”嘉元帝这才把压抑在心里的喜悦慢慢释放出来,“很好,你再说说温度计。”
季昀松道:“天气冷暖对稼穑大有影响,如果能准确掌握温度,对掌握作物的生长规律一定有很大帮助。所以,温度计其实就是一个反馈天冷冷暖的东西,做好了可以能和玻璃一样出售。”
嘉元帝再问,“钢铁呢,这是你说得最含糊的一项。”
季昀松解释道:“微臣没炼过钢铁,钢铁又极为重要,只能尽力而为。”
“那么。”常似之抬高了声音,“小季大人做过玻璃吗?”
季昀松道:“下官虽未做过玻璃,但微臣得到了一个方子,想来可以一试。”
涉及方子,那就是秘密了。
他一句话把常似之堵了回去。
嘉元帝微微一笑,“朕相信,以小季大人的聪慧,绝不会做自毁前程之事,常大人不要太心急了。”
常似之吓得胡子一抖,辩解道:“皇上,臣并非心急,只是更想听到更多有关稼穑之事,如果小季大人心念百姓,应该把稼穑放在前面才是。”
“是啊是啊。”
“常大人这话说得极是。”
……
一干人又嗡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