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松的眼睛亮了,噘噘嘴,“还要。”
云禧又啄了一下,“好了,不闹了,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呢。”
“好。”季昀松点点头,精神也萎靡了两分,闭上眼睛,“辛苦你了。”
“这点辛苦算得了什么呢。”云禧包扎好腿上的伤口,从空间里取出一支注射器,汲取适量青霉素,给季昀松做了皮试。
“我去医馆,你睡会儿,马上就来。”她交代一句,把针管放进空间里消毒,往医馆去了。
云琛正在接待室喝茶。
他的伤口不大,炎症轻微,只需要做好消毒,吃些中药即可。
云禧亲自用干净的纱布做了包扎,上了金疮药,就算处理完了。
云琛道:“我不用打青霉素吗?”
云禧道:“暂时不用,你的伤我会持续关注的,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不该打,我心里有数。”
云琛挑了挑眉,“好,我听妹妹的。”
轻伤员的伤口王铁柱已经处理了好几个,云禧挨个检查一遍,应该打青霉素的,都做了皮试。
病床上躺着的两个重伤号最难处置。
一个刀口深,失血多,正在昏睡着;另一个不但失血多,手臂肌腱还被切开了,如果不手术,下半辈子基本上废了。
云禧蹙着眉头给二人做了伤口清洗和有效止血--二人的伤口都发炎了,虽不严重,但红肿清晰可见,马上缝合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