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季昀松这样的草根当真得罪不起,最好夹起尾巴做人,否则不定哪天就是第二个孟子义。
太医院院使周梓安亲自接待了他们。
此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身材中等偏上,面容清癯,眼神锐利,确有名医风范。
如果孟子义不曾冤枉他,他就是典型的伪君子真小人。
“这位就是令正了吧。”周梓安同季昀松寒暄之后,目光落到了云禧脸上。
“云禧见过周院使。”云禧长揖一礼。
“二位请坐。”周梓安率先在主座坐下,“老夫听说云大夫在静宁街开过医馆?女中豪杰,了不起!”
云禧没想到他对民间之事如此了解,心中的警惕顿时又升了两级,“周院使谬赞,在下医术浅薄,只会看些头疼脑热的小病,不值什么。”
“诶?”周梓安摆了摆手,“云大夫一天之间救了两个危重病患,可见医术之高。敢问云大夫,师从哪位圣手高人啊?”
周梓安的药铺就在秋硕街,他知晓这两件事还算正常。
云禧又把云中晖搬出来说道了一番。
周梓安没听说过“云一针”这个名字,便知道云禧没什么背景,脸上的笑容也轻松了几分。
他让人叫来七八个年轻学徒和五六个闲着的御医,大家一起学习云禧的法子。
其中一个太医说道:“院使大人啊,这件事是好事,但是不是真管用不好说吧。”
周梓安道:“方御医有何高见吗?”
方御医捋了捋胡子,“高见是没有的,下官就是给院使大人提个醒儿罢了。”
无法证实的事,又怎么能证明有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