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这种风险而已,如果皇上健康起居,常常做一些有益身体健康的活动,就能较好的预防此病,完全不必担心。”
“朕明白了。”
“其实,皇上正春秋鼎盛,过两年再担心也不迟。不过,国事繁杂,皇上需要保有健康的龙体,民女建议,皇上可从跳绳、慢跑一类的活动开始,循序渐进。”
“哈哈……”嘉元帝大笑起来,“云大夫果然有胆量,很好很好,朕谢谢你。来人啊,赐云大夫端砚一只,紫毫一盒。小季大人做表有功,赐玉如意一对。”
云季二人跪拜谢恩,一起退出乾清宫……
坐上马车,二人才有了真实感,这一劫安全地度过了。
季昀松回顾一遍进宫全过程,点评道:“你太大胆了,但也非常明智。”
云禧道:“聪明谈不上,我只是为日后考虑罢了。”
说假话就是欺君之罪,而且,一旦欺了就要欺一辈子,云禧是医生,讲求实事求是,做不了这种高难度的事情,就只好胆子大一些了。
此时将近正午,季昀松不去衙门,直接送云禧回家。
阳光正好,晒得人昏昏欲睡。
云禧靠在车厢上,半闭着眼睛,放空了脑袋。
季昀松则右手握着鞭把,鞭稍一下一下地敲在左手手心里,显见还在思考一些事情。
过了翰林院,他忽然开了口:“你做好准备,周院使想必会在几日内到枯荣堂来。”
云禧问:“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你有过了解吗?”
季昀松讥讽地笑了笑,“我找杨兄问过,用他的话说,周院使医术很高,但比起虚伪而言,不值一提。”
“哟呵~”云禧唏嘘一声,“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