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禧在外面问道:“豆豆笑什么呢?”
季昀松道:“儿子捂住了他的屁,松开后臭到我了,他就开心了。”
云禧也笑了,“你打他屁股。”
季昀松在小包子脸上捏了一把,“你娘舍得,爹可舍不得。”
说完,他自己也笑了,丝毫没有觉察话语里潜藏的暧昧,仿佛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豆豆洗完澡,云禧也从前院回来了。
季昀松正在跟豆豆搭高墙,问道:“老王头怎么样了?”
云禧洗了手,拿上睡衣,“他身体底子好,第一道难关过了,问题不大。”她进了净房。
季昀松道:“二太太来了,是吗?”
云禧隔着一道门问道:“她去找你了?”
季昀松“嗯”了一声。
云禧穿好裤子,把脏衣服搭在衣架上,开门走了出来,“你怎么考虑的。”
季昀松道:“不会考虑,季家人现实得很,人情淡泊,我既然出来了就不想再回去。”
“季春景怎么样?”云禧把昏昏欲睡的豆豆抱起来,“最近还在针对你吗?”
季昀松摇摇头,“针对倒也不至于,顶多暗戳戳说几句,让大家孤立我罢了。”
“你在意吗?”云禧心道,这些男人本质上都是小学鸡,还搞初中生那一套呢。
季昀松迟疑片刻,“偶尔吧。听说月末皇上去西山狩猎,好多勋贵子弟都去。不少人羡慕季春景,说了不少酸话。”
云禧道:“你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