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嫌弃雁儿没有主动下去陪你吗?”
“夫君……”
女人站了起来,温柔的嗓音逐渐嘶哑,像是嘴里吞了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发出破锣般的“嗬嗬”声。
屋子里的气温渐渐降低,就连姜荀这个修仙之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冷意。
女人的身体似乎很沉重,她每迈出一步都显得非常吃力,但她仍然朝着姜荀缓缓走去。
姜荀不再过多等待:“抱歉了。”
语毕,一柄冰蓝色的长剑挟着劲风挥向了女人,汹涌的灵气肆意地破坏着屋内的一切。
这霸道的一剑过后,屋子里一片狼藉。
女人身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本就艳丽的喜服被血浸染得宛如开在阴间的花朵,鲜艳而诡丽。
姜荀抿紧了唇。
刚刚那一剑是他特意试探对方的,但除了让女人行动缓慢了点以外,并无其他影响。
这女人比他想得要棘手多了。
女人抬起头,即便有着一层红盖头,但姜荀仍能感觉到对方正在看着自己。
“夫君,该轮到我了。”
这充满暗示性的话说完后,女人纤细的身体就以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弧度扭曲了起来。
血肉渐渐干瘪,只剩下一层老皮还覆盖在白骨之上,原本正合适的喜服立即显得宽大了起来,唯有那红盖头似乎黏在了头皮上,怎么也掉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