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真相是什么,苍暮宗已经百口莫辩。
金丹被毁,一身修为被废,没了灵气护体,魔气肆意在体内放肆,姜荀忍着巨大的疼痛,口内的血腥味使得他的头脑多了一丝清明:“此事与苍暮宗无关,我一人承担!”
宋却原本搂着人的手松开,渐渐抚上了对方的脊背:“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是这么虚伪,我看看没了灵根的你,还会不会这么自傲。”
说罢他掌心正对姜荀的背部。
剧烈的痛意从骨头深处传出,早已达到了人体能承受的极限。
高恒讶异地和自己的师尊萧掌门道:“宋长老这是把他的灵根抽了出来?!”
同一时刻,人群最后方,慕秋之看到这一幕不由轻轻蹙眉,慕果犹豫道:“哥,那个宋长老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就算那个大哥哥入魔了,废了修为就好了,何必还要抽掉他的灵根,太残忍了吧。”
修士最重要的便是灵根,没了灵根,便只能沦落为普通人,此生再无可能修行。
慕秋之摇了摇头:“而且我觉得姜道友不像是那种会堕入魔道的人。”
这边的对话不提,那边凡阳见自己的爱徒被活生生抽了灵根,当即大怒:“宋却,我苍暮宗定与你不死不休!”
程饮秋死死握着燕寒剑,面色带着寒意。
从未有人会当众抽出他人的灵根,这种已经算是断人修行,手法极其恶劣了。
姜荀面若白纸,气若游丝,他无力地跪倒在地,仿佛下一刻就再也撑不住了。
宋却亲手报了仇,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但对上青年如同深寒一般的眼神以及那眼底毫不掩饰的恨意,心脏不禁莫名抽痛了下。
明明他只不过是把对方对自己做的都报复了回去,为什么感觉好像是他的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