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荀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臂就被一股巨力拉扯导致整个人瞬间往后退了两步,而眼前从门内突然伸出的利爪则抵在了横出的那只手臂上。
镜清挡住利爪,念了一句佛号,腕间的念珠闪过一阵金光,顿时腐蚀得那利爪缩回了屋内。
来回不过须臾,却让这位年轻的公子在生死之间走了一趟。
镜清戒备着屋内,没有回头,语气却含着一丝关心:“施主可有受伤?”
“没有。”姜荀摇了摇头,见还没有自己高的少年挺直了脊背小心地把自己护在身后,他不禁微微歪头,眼里有着不易察觉的触动。
“小师父,你又救了我一命。”
“施主在此稍等片刻,小僧先行进去探查一二。”镜清扬起那张还有些稚气的清俊面庞,郑重叮嘱道。
姜荀应了一声。
镜清步履轻巧地进了屋内,里面漆黑一片,少年进入后再不见半点身影。
姜荀站在檐下,抖了抖手中的油纸伞,把伞上沾到的雨滴轻甩出去。
此刻他的神情哪还有方才的惊慌,反而透着一丝悠然。
不知等候了多久,僧袍少年才皱着脸从屋内出来。
姜荀连忙收起伞,询问道:“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
镜清面上带了些疑惑:“这妖物……好生奇怪。”
“嗯?哪里奇怪?”
“遇水即溶,遇地便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