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清蹙眉,犹豫着说道:“这说法和宋施主完全不一样。”

姜荀看他一脸纠结的样子,挑起唇角:“这老婆婆知道这么多,甚至还给那嬷嬷送饭,两人明显很熟捻,小师父,你猜她们是什么关系?”

镜清愣了下,迟疑地给出了自己的猜测:“母女?”

姜荀边走边笑道:“那你再猜猜那嬷嬷是真疯还是假疯?”

“施主既然都这么直白的问了,那答案早已出来了。”

大抵还是少年心性,即便平日里再老成,发觉这个案子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后,僧袍少年的情绪不由有些低落。

姜荀抬头看向阴沉昏暗的天空,语气放缓:“小师父成日都待在庙里,不擅长辨别人心很正常,宋员外未必不知道那嬷嬷装疯,但还是放任对方搬进了这里。”

念了两句清心咒恢复自己外泄的情绪后,镜清真心实意地对着年轻公子道:“施主是小僧见过除师父外最聪慧的一人。”

姜荀失笑:“你能见过多少人?”

镜清刚想回答,就见身旁的人突然身体不稳朝侧边栽去,他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先一步伸出去扶住了人。

“嘶——”姜荀微微蹲下,捂着左脚腕,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一旁的少年:“小师父,我脚崴了。”

镜清有些无措:“那施主……还能走吗?”

出了巷子大概再行一百米就有家医馆。

姜荀尝试着动了一下,顿时皱起了眉头:“不行,好疼!”

他看着眉间隐隐有些着急的僧袍少年,突然提议道:“不然……小师父背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