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荀顿了下,挥了挥手让蒋汶青下去,他掀开珠帘,走到床边:“你……还疼么?”
傅温衍笑了下:“殿下不必担心,草民已经好多了。”
他脸色发白,嘴唇毫无血色,有气无力的样子看得姜荀有些不是滋味。
“你做什么挡那一下?”
傅温衍平静道:“那一下是冲着殿下心脏去的,草民若不挡,危险的便是殿下。”
其实他那一刻也没想太多,在看到匕首刺向少年的那时几乎本能就上前挡了,就连傅温衍自己都有些讶异。
可能是被围攻的时候看到少年奋不顾身地护着他,心里被触动了吧。
想到这儿,他眼里带了点笑意:“说起来草民还要多谢殿下,若不是殿下一直护在草民身前,草民怕是就不止受这一点伤了。”
姜荀闻言,沉默了会才别别扭扭道:“你是本殿下的伴读,护着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他似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丢下一句“你好好养伤,我去看看你的药怎么样了”便快步离开了。
傅温衍靠在床头,看着少年步履急促的样子有些好笑,心下不知不觉软了一瞬。
在姜荀离开后,过了会,蒋汶青才从门外进来。
他把门轻轻掩上,这才转头看向床上的青年:“是下官失策了,害得您受伤。”
傅温衍摇了摇头:“谁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阴险,查出来是谁了吗?”
蒋汶青站立在床边,皱眉道:“暂时没有,不过下官已经大致推出了那人,待再试探一番……”
傅温衍颔首,眼底含上了一丝冷意:“若是确定了便悄悄绑了吧,别弄死,他身后的人还没钓出来。”
蒋汶青:“是。”